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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4 明天还要上班,哈哈 曾经我们都以为自己可以为爱情死,其实爱情死不了人,它只会在最疼的地方扎上一针,然后我们欲哭无泪,我们辗转反侧,我们久病成医,我们百炼成钢。你不是风儿,我也不是沙,再缠绵也到不了天涯,擦干了泪,明天早上,我们都要上班。 September 13 假期 真想给自己一个假期,而真正有假期的时候却苦思如何打发这个假期。真无奈,真可怜。我还是不够独立,要不我早就踏上他乡的路上了,可是我只想美美地睡上一觉,然后悠闲的到处逛逛,喝上一杯茶,看看这个世界,静静地发下呆,把所有的烦恼忧愁全部忘掉。决定了,下个月的年假,一个人的旅行。 September 02 许巍—逝去的青春 在阳光温暖的春天
走在这城市的人群中
在不知不觉的一瞬间又想起你
你是记忆中最美的春天
是我难以再回去的昨天
你像鲜花那样地绽放
让我心动
在阳光温暖的春天
走在这城市的人群中
在不知不觉的一瞬间又想起你
也许就在这一瞬间
你的笑容依然如晚霞般
在川流不息的时光中神采飞扬 September 01 许巍—简单,真实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你对自由的向往
天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无牵挂
穿过幽暗的岁月
也曾感到彷徨
当你低头的瞬间
才发觉脚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的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远
盛开着永不凋零蓝莲花 August 30 许巍—今天 他的音乐随着人生的变化和世界观的改变而变得越来越温暖、舒适和清澈,然而,却有一些原本对他早期充满了绝望与躁动的音乐死忠的乐迷埋怨,许巍不摇滚了。
许巍说:“很多人就觉得我是个‘愤青’。我20多岁的时候比你们酷多了,也极端、叛逆得多,但现在我是三四十岁的人了,现在还那样也太‘二’了,那就是没修养了。” 记得曾经看见有人这样形容,大意是说,许巍和朴树是流行乐坛最让人心疼的两个歌手。说这话的原因,是因为两人在音乐上都才华横溢,令人激赏、令人期待,然而同时,这两人内心的敏感、脆弱,以及面对生活压力的无措,常令人为之担心不已——他们都曾经受过抑郁症的折磨。所不同的是,朴树的压力更多来自于他对自身完美的要求以及如何在做明星和自我之间获得平衡,而许巍则饱尝了在美好理想和残酷现实之间反复颠簸的滋味,他的人生,就像在他一鸣惊人的《两天》中唱到的:“我只有两天我从没有把握,一天用来希望,一天用来绝望。” 许巍在音乐道路上的坎坷颇令人唏嘘,1994年底,当这位西安的音乐才子带着自己的作品来到北京寻求机会的时候,他的音乐才华就备受圈内人瞩目,之后便是签约,推出专辑并获奖,他的作品《两天》的歌词还被文学专家选进《中国当代诗歌文选》。在外人看来,许巍已然踏上一条飞黄腾达的成功之路,却不知道在这一路上许巍经历了什么样的迷茫、绝望、穷困和艰难,一度,不堪压力重负的他曾深陷抑郁症的痛苦之中。他的才华与命运不公际遇之间的反差,令众多关心他的人感喟不已,也正是因为如此,朋友和亲人的关心和鼓励,最终帮助许巍成功地重返乐坛。 如今的许巍也算得劫波渡尽到达了安宁的彼岸,2002年他推出了自己的第三张专辑《时光·漫步》,顿时好评如潮。2003年,在第三届音乐风云榜颁奖礼上,他一人获得11项提名并最终夺得包括“最佳摇滚乐歌手”、“最佳摇滚乐专辑”在内的四项大奖。这一次的辉煌,标志着许巍成为业界和大众都认可的著名音乐人的开始。去年当许巍推出自己最新专辑《每一刻都是崭新的》的时候,一次个人小型音乐会的举办,使外界发出了要他举办个人演唱会的呼声。今年8月13日,他的第一场个人演唱会将在工人体育馆开场。一切来得自然,许巍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的音乐随着人生的变化和世界观的改变而变得越来越温暖、舒适和清澈,然而,却有一些原本对他早期充满了绝望与躁动的音乐死忠的乐迷埋怨,许巍不摇滚了。 许巍说,他们不知道那种苦。我再也不能给他们那种误导了。 “你站在这繁华的街上 找不到你该去的方向 你站在这繁华的街上 感觉到从来没有的慌张” ——许巍《那一年》 第一次见到许巍是在1997年年初。那时候我正式成为记者也不过半年多时间,许巍推出了他签约红星生产社之后的第一张专辑《在别处》。当时他所写的《执著》已经让田震成功复出并唱红了大江南北,之前,他的两首单曲《两天》和《青鸟》也在摇滚圈叫得很响。 为了推广自己的专辑,许巍让公司企宣带着四处做宣传,那对于他来说大概是第一次。我们的采访约在一个快餐店,生涩的明星和生涩的记者相向而坐,我们天一句地一句地聊着,他一边还小心翼翼地吃着一个热狗。我们聊些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他那天的样子,他披着一头那时候摇滚歌手标准的披肩发,不知为什么,我清楚地在他身上看到一种叫做善良的东西。 后来许巍在一家迪厅开了专辑的发布会,他抱着吉他高高地坐在一个台子上,一束射灯从他身后射向人群,许巍唱着《执著》、《两天》、《我的秋天》、《在别处》,远远地看着他,仿佛一个孤独的神。周围的人不咸不淡地聊着,不错,是啊,他还真不错。 后来那张专辑并没有像预期那样火,摇滚乐虽然是中国原创音乐最有力量的部分,但终究不是主流,而且那时候有关摇滚的宣传渠道很不通畅。我却被许巍那充满着忧伤和绝望的音乐所震动,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声音,在挣扎、在向往、在彷徨,他在自己的音乐中反复吟唱着“幻想”、“希望”、“绝望”、“翅膀”、“飞不起来”、“秋天”、“温暖”等字眼,我全然没有想到,这些和他真实的生活有什么关系。 后来就听到许巍生活变得颓废的消息,虽然那时候听到摇滚乐手颓废并不是什么新闻,但议论的人们口中却有着对许巍的惋惜,因为他有才华,总不愿他就如此沉沦,总希望他能做出好音乐。模模糊糊的那时候大家有一种意识,摇滚是一种精神,但做摇滚乐的人生活应该健康。 事隔多年之后,许巍和我谈起那段经历,他说,人的成长过程是在慢慢寻找的,得对生活理解了才行,很多原来认为是对的东西,到后来才发现不对。曾经,他非常喜欢美国著名摇滚乐队“涅盘”的音乐,那种颓废让他着迷。后来他才知道乐队灵魂人物科特·科本之所以写出那么颓废的音乐和他本人的生活状态有关,科本极度抑郁,最终自杀了。“这东西误导了很多人,他们认为摇滚乐就应该是这样,应该是颓废的。”许巍说。 1999年年底,长期的熬夜、失眠,让已患上抑郁症的许巍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也正是这个时候,他的第二张专辑《那一年》开始录制了。那时候,曾经在乐迷心中被当作音乐圣地的红星生产社也处在崩盘的边缘,公司一片混乱,业务几乎没有人管。许巍的专辑录制全部扔给他自己负责,第一次担任制作人的许巍担起各种杂务,连乐手也要他自己去谈,公司还告诉他,要他跟人
许巍,听了他的演唱会,心灵的震憾,听觉的震憾。 August 15 无 这段时间总让人透不过气来,内心的煎熬。每天早上醒来那一刻,我知道,又是痛苦的一天。老是挑战内心最底线的容忍,耐心,过多的锁事打乱我内心的平静,每天,我都发现活在恐慌之中,一句话可以让我出一身冷汗。这样的日子让我度日如年。或许,我是下一个炮灰。我越来越依赖晚上的梦,或许是好梦,或许是恶梦,但有梦就有故事,在我苍白的生活中唯一的色彩。我昨晚梦到老家了,我似乎又回去过一趟了,我见到大伯了,还有爷爷的遗像,我想爷爷了。醒来,我哭了。好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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